八点六光年

【词花】基山旧事07

#RPS 勿扰真人

#山海经AU,妖怪之间谈恋爱,剧情bug多,沙雕狗血剧本

#严重OOC警告,慎入,本章含飘劫,飘劫人设剧情非常狗血, 中二蝶服霸主飘X不简单的山里小猫劫,慎入X3,不妥请私

花舞剑对自己的医术一向是很有信心的,不过两天,那条没了逆鳞还跟人家全族干架的饕餮就醒了。这两天里日月劫一直守在飘云凌身旁,哪也没去。见他这个样子,花舞剑一时之间反倒有些拿不准这猫妖的盘算了。

他一边处理着这两天从基山各处挖来的珍奇药材,一边思索着穷奇、日月劫和飘云凌的狗血故事。身旁那只原本一手支着下颌歪着头,看他摆弄花花草草的小羊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合上了眼。风九卿这两天属实被折腾得不轻,花舞剑赶着他在基山这百里地里上山下湖四处采草药,要不是花舞剑哄他这些都是为了救飘云凌,怕是早就被风九卿甩下羊背十几回了。风九卿霜白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两片阴影,花舞剑凑近了还能看见他唇边细小的绒毛,现在真是个小羊崽子,他心想,可惜以后就没这么好哄了。

花舞剑正走神的时候,风九卿忽然睁开了眼,他脸上浮现一点可疑的红晕,花舞剑不露痕迹地往后退了退。“老飘他——”风九卿有些窘迫,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看到他怎么了?”花舞剑挑了挑眉,意识到风九卿方才并没有入睡。

风九卿觉得自己的四只耳朵都在发烫,他半垂着眼,抿了抿唇并不答话,只将手覆到花舞剑手上为他开启了共感。

沉浸在爱欲里的饕餮和猫妖缠绵的片段在花舞剑眼前一闪而过,他像被烫到一样收回了手:“你他妈看这个干嘛——”

风九卿有些委屈:“是你让我盯着日月劫的啊……”

花舞剑一时语塞,风九卿浅色的眼眸正定定地望向他,他不由得偏过头去,默念了几句清新净气,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周遭静了下来,妖类的听力让他们都听到了对方的心跳声。

片刻之后,风九卿还是有些担忧地问了出来:“老飘他这样,伤没关系吗?”

花舞剑听笑了,他转过头来问道:“你都不知道什么是双修的吗?”

对方的眼睛里是清晰的茫然,风九卿眨了眨眼看着花舞剑,等待他的解答,花舞剑内心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这他妈也要我教的吗?

“花舞剑,双修是什么呀?”不懂就问的小羊精又凑了过来。

花舞剑抄起案上一束还带着露水的花枝往他头上抽了过去:“别问,你就知道对你哥没坏处就行了”

风九卿甩了甩耳朵上沾到的露水,他想这花的味道倒挺像花舞剑身上的那种香味。“意思是双修可以疗伤,我懂了” 风九卿将那束花拿着又闻了闻,“但是我为什么不能问啊,万一我以后也受伤了——”

花舞剑脑中闪过了柳词胸前那道陈年的伤疤,他想到了一件未来可能发生的事,脸上一热,大声打断他:“你受伤了我不会给你治啊?我还能让你死了啊?”

“这、这样的吗” 风九卿疑惑地望着突然大声的花舞剑绯红的脸色,然后他想了想花舞剑的话,笑了起来。

这小羊精在傻乐些什么啊,花舞剑瞪了他一眼,拿出了他这两天炼制的药丹,推到风九卿手边:“等他们……你去给飘云凌送药去”

风九卿找到飘云凌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飘云凌正大半个身子泡在一潭山脚下的温泉里,被拔掉的逆鳞在他覆着鳞片的锁骨下方留了一个破损的空洞,从不畏寒的饕餮此刻唇色泛白汲取着泉水的暖意。风九卿无声地叹了口气,他蹲在温泉边黑色的礁石上,看着飘云凌吞下了那粒药丸,皱着眉说道:“老飘,你他妈可就长了这一片逆鳞啊……嘶,想想都疼”

飘云凌扬了扬脖颈,吐出一口带着火星的灼息,他见风九卿愁眉苦脸的蹲在那里,嘴角弯了弯安慰道:“不疼,小意思。”

小意思个蛇,龙息都吐不出来了,风九卿眉头拧的更紧了,而飘云凌继续解释着:“当时情况危急,我得救阿劫的呀……”

见飘云凌一提起他的小猫妖,眉眼间俱是从没见过的温情,风九卿想起花舞剑说过日月劫怕是对老飘有所隐瞒,不由得一阵头疼。“现在你的逆鳞在他身上,还有那什么穷奇的事,要是以后他对你——”

飘云凌有点惊讶地挑了挑眉:“以后?你还会担心以后的事了?” 风九卿不服气地想要反驳,飘云凌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整颗心都沉了下去——“那你想过以后花舞剑要走的事吗?”

“花舞剑,为什么就要走呀……” 小羊精的耳朵垂了下来,低声嘀咕了一句。

“别问这种傻话,风九卿”飘云凌硬起心冷声数落道:“他是只鸟,受了伤才落到这山里,你还傻乎乎想着他以后不会飞走吗?你活了四百年,从没出过这座山,花舞剑从前有什么恩怨纠葛你全不知道,你觉得他会一直留下来陪你?”

柳词,风九卿默念着这个名字,我知道啊,他满心酸涩地想着。温泉蒸腾的热气扑在他脸上,他却觉得像沉在落星湖底一样冰凉。风九卿站起身来,垂下眼说道:“他要走就走,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对着莫名严厉的兄长摆了摆手,留下一句“老飘你好好休息”转身就走了。

真是个嘴硬的傻子,飘云凌苦笑着摇了摇头。飘云凌心里清楚,风九卿自小看起来是人嫌狗也嫌的倔脾气,实则七情六欲不知缺了几窍。山间万物都在他眼里,却入不了他的心,生来便是个薄情冷性的小羊崽子。至于花舞剑这只从天而降的鸡精,虽然飘云凌不明白他有哪处惹人怜爱的地方,但风九卿显然对他格外上心,真可以说是一物降一物了。飘云凌回想了下方才他弟弟气鼓鼓离开的样子,琢磨着这可真的把他刺激到了,总不能还不开窍吧?不知不觉间,暮色四合,这位操心的兄长抚了一下胸口缺失的逆鳞,想起自家那位讨债的也还没搞定呢,便甩了甩沾湿的黑发,穿起衣服走进了夜色里。

埋头整理草药的花舞剑察觉风九卿送个药送的没了人影的时候,已是满天星光洒在山野上。他将案上的花枝拿起又放下,素白的手指敲了又敲,终归还是走出了门。

花舞剑在湖畔绕了两圈,又在林间寻觅了一会,都没有看到那只白色的小羊精。他低头思索了一会,绕回了几天前风九卿带他去过的南坡兔子洞里。凭着花舞剑绝佳的记忆力,七拐八绕总算是寻到了那块白色的巨大玉石前。花舞剑在洞口照下的光束里停住脚步,转身说道:“都跟了我一晚上了,还不出来吗?”

一阵闪着微光的细沙里,猫妖少年显出了他的身形。日月劫浅金的眼睛在黑暗中映出迷人的光彩,他警觉地望向花舞剑:“你果然早就知道了。”

花舞剑右手凭空抽出一把金红的细剑,沉声喝道:“少废话,风九卿在哪?”

“别别别” 猫妖少年吓得一激灵,讨饶般举起双手,“我可真没动过他”

花舞剑皱着眉,有些怀疑:“那他去哪了……”

日月劫眉眼弯弯,带着一点调侃的笑意,“这我可不知道,你不是把他当宝贝一样天天看得很牢吗” 他的目光越过花舞剑看向那块矗立的玉石,看到了上面刻着的两个名字,了然地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呀”

你这猫妖哦个蛇啊,花舞剑觉得自己的脸上又有些发烫了,他继续握紧那柄细剑指着日月劫:“你费那么大劲来这座山,就是为了这块石头吧?”

日月劫的眼神黯了黯,他自嘲地轻笑了一声:“算是吧,这方圆一千多里地,只有基山这片风调雨顺的,原来是因为有这块石头啊……” 猫妖少年胸口的逆鳞此刻烫的他生疼,他强忍住抚摸那块鳞片的冲动,眨了眨眼,问道:“我的故事说得不好吗,你怎么刚见面就怀疑我的呀?”

你的故事编的是太烂了,花舞剑暗自吐槽,怕是只有那两兄弟能信了,“你说自己在族里备受欺凌没有依靠,配上你这张脸倒还是挺可信的。”花舞剑缓缓地摇了摇头,“只可惜我过去有个猫妖小弟,名字里也有个月字。据我所知,猫妖族里只有未来族长起名能带这个字,而且——” 他望着日月劫黯淡的金眸叹了口气,“你这双眼睛倒是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是这样吗” 猫妖少年苦笑了一声,“希望我有朝一日能和你的朋友见上一面……”

这猫妖终归还是个小崽子,花舞剑看他一脸失落的样子,心里叹息着,将持剑的手背到身后,放缓了语气,“你准备怎么做,风九卿的石头你是别想了……穷奇的事,我看飘云凌倒是会很乐意帮忙,你又何必绕那么大一个弯子——”

“我骗了他,险些就把他害死了” 听到飘云凌的名字,日月劫痛苦地闭上了眼,他的嘴唇轻颤,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他怎么还会愿意帮我……”

“愿不愿意的,总得问问我吧?” 高挑的黑发青年从一旁的阴影中显形出来,他望着日月劫,神色温和又平静,没有半分日月劫想象中的愤怒和怨恨。日月劫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飘云凌向他走了过来,日月劫本能地想要逃离,身体却像被定身一样无法动弹。

飘云凌伸手轻轻地抹去了他脸上的泪痕,郑重地说道:“愿意,没有不愿意的,你骗我我也愿意。”

花舞剑看着眼前埋在饕餮怀里放声大哭呜呜咽咽着对不起的猫妖,心想我他妈真是白操心,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属实佳偶天成。

一连折腾了好几天不眠不休,从兔子洞里钻出来的花舞剑感到一阵难抑的疲倦泛了上来。他走到半山腰那株梧桐树前时,却发现找了一晚上的小羊精正靠在自己平时休憩的树枝上,神色晦暗不明地望着他。

“给我挪开!” 累得没好气的花舞剑站在风九卿的身前说道,“这他妈是我睡觉的地方,你来干嘛?”

风九卿没有挪,反而挥动了几条尾巴卷住花舞剑的腰腹和双腿,只一瞬便将他拉到自己怀里牢牢禁锢住。

“!你搞蛇——”花舞剑发出了抗议,挣扎着要从他身上爬起来。“别动!”风九卿一手将他按在自己胸口,低声警告着。

好吧,不动就不动,他这尾巴盖着还挺舒服的,花舞剑心想。他靠在风九卿的身上,几条温暖又蓬松的尾巴轻轻地环着他,不一会便睡意沉沉地合上了眼。

“花舞剑……” 风九卿有些暗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来,“你以后会飞走吗……”

飞去哪?花舞剑混沌的脑子有些没搞明白,他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地回道:“我被留住了呀……”

风九卿眼里终于有了一些笑意,他低头偷偷亲了一下花舞剑的发顶,他想说我喜欢你,就像老飘喜欢日月劫那种,想说你可真好看啊,比这座山里那些野花,白鹿,飞鸟加起来都要好看,还想说想和你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但这些话在他的嘴边转来转去,最后风九卿说出口的只有轻轻的两个字:“睡吧……”

“唔……”花舞剑在他的胸口蹭了蹭,早已沉入了无梦的睡眠里。

tbc.

……

……

……

这文越来越难写了,下一章既有不会写的战斗场面又有不会写的双修,怕是头都要写秃了……

【词花】基山旧事06

#RPS 勿扰真人

#山海经AU,妖怪之间谈恋爱,剧情bug多,沙雕狗血剧本

#严重OOC警告,慎入,本章含大量飘劫,飘劫人设剧情非常狗血, 中二蝶服霸主飘X不简单的山里小猫劫,慎入X3,不妥请私

#一章写完飘劫part的目标未达成

风九卿现出原型驮着花舞剑,很快便在基山西侧的河湾处迎上了飘云凌和他的猫妖。花舞剑远远望去,猫妖少年一身红色的嫁衣,像一团黑夜里燃烧的火焰,和半身被血染红的飘云凌在一起,乍一看倒真像是一对新婚的璧人。

风九卿自从拥有神识,睁开眼见到飘云凌和他碎了一地的蛋壳以来,从未见过兄长这么艰难的样子。饕餮化形的青年周身蒸腾的杀气尚未消散,没被血糊住的那只黑眸此刻是令人见之胆寒的竖瞳,血滴从他身上各处滴落在河滩的白色鹅卵石上,溅开一团团殷红的痕迹,他显然是伤得重了。但飘云凌仍稳住身形,并用黑色的羽翼将那猫妖少年笼住。“老飘……” 风九卿化为人形快步走近他,飘云凌似乎辨认了片刻才认出了来人是他的弟弟,他松了一口气,收起了羽翼,摇晃着往前走了两步,便一头栽倒在了风九卿的身上。

“老飘——!” 他身后的猫妖少年发出了一声混着哭腔的悲鸣,风九卿环抱住飘云凌,跪在地上,一手颤抖着往他后心输送着自己的妖气。

“别慌”,花舞剑蹲在风九卿身旁,摸了一下飘云凌的脉,温声劝慰道:“未伤及要紧之处,我能治好他的”

风九卿并不作声,只轻轻点了点头。而正在一旁默默拭泪的猫妖少年听了这话,抬起头来,一双金色的眼睛盯住花舞剑,眼里满是清澈的希冀。

花舞剑和金眸的猫妖对视了一会,伸手拍了拍风九卿的肩,“把你哥先带回去”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哥的这位……朋友,也和我们一起回去吧”

飘云凌浴血带回的这个猫妖少年叫日月劫,他看起来比风九卿还要小那么一百岁的样子,长得一张讨人喜欢的娃娃脸,秀气的眉眼弯弯,平时应是只爱笑的猫。只是此刻日月劫正蹙眉一瞬不瞬地盯着躺在床上的飘云凌,盯得为他施法医治大大小小外伤的花舞剑颇有些不自在。花舞剑冲着风九卿眨了眨眼,心领神会的风九卿摸了摸鼻子,认命地开口试图转移日月劫的注意力:“那个……老飘这是怎么回事啊,和谁打了呀?”

日月劫呆呆地转过头来看着风九卿,漂亮的金色眼睛里又开始凝聚水气。可别哭了,风九卿暗暗叫苦,再哭老飘醒了该以为我和花舞剑欺负你了。于是风九卿轻声劝了几句,日月劫便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讲起了飘云凌和他相识的过往,以及他是如何把自己从今日送亲的队伍里救回来的经过。

这少年自述是西边荒漠里一只没有父母兄弟的猫妖,自幼依附族人住在沙漠的地下洞穴里。风九卿曾听老飘说过,那片荒漠离基山虽说只有几百里地,却仿佛是失了神眷,寸草难生,几十年也不下一次雨,妖类生计很是艰难,活下来的都是狠角色。“你可千万别往那里乱跑” 飘云凌曾警告他弟弟,“小心有大妖怪把你抓了烤羊肉吃!” 那种险恶的风水也能养活这么弱的小猫妖的嘛?风九卿听着故事,看着日月劫秀气的娃娃脸,心下有些疑惑。

这属实是个狗血话本一样的相遇,默默旁听的花舞剑腹诽着。无非是个备受族人欺凌的孤苦小猫妖,某日饥肠辘辘的在荒漠里迷了路,遇到了不知为何巡山巡到基山之外沙漠的飘云凌,自此开启一段纠缠的故事。饕餮当初遇到了这只小猫妖竟然没有当场把他吃掉,花舞剑暗暗称奇,由此可见飘云凌命中合该有这一劫了。他瞥了一眼正听八卦听得津津有味的风九卿,心想这两兄弟的姻缘倒都是一个路数的。

接着日月劫便讲起了今日飘云凌抢亲的来源,原来这猫妖少年的部族不仅穷得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还惨遭西边一只叫穷奇的大妖怪欺压,每隔一百年便要给这穷凶极恶的大妖怪送小猫妖做贡品——这一次便是轮到了在族中无所依靠的日月劫。“穷奇?” 花舞剑皱了皱眉,据传这凶兽几百年前被几位阐教门徒联手击杀,他竟然并没有死,还藏在这种地方搞事……日月劫提到那凶兽的名字时抖了抖,然后又看着脸色苍白躺在那里的飘云凌,轻声说:“是他救了我……”

当时飘云凌从天而降带来一阵狂风,掀散了“送亲”和“迎亲”的队伍,而后几十只猫妖和穷奇的虎妖豹妖部下们又团团将他围住。昏暗的天色里,日月劫在震天的怒吼与惨叫声中瑟瑟发抖,他不知晓飘云凌是如何杀出的那条血路,只知最后人群都四散溃逃,只剩下满身血污的高挑青年站在他面前向他伸出手:“阿劫,跟我走吧”

“……老飘好猛呀” 风九卿击掌赞叹道

这不开窍的小羊精,花舞剑摇了摇头,呼出一口气,宣布:“好了,他休息一两天自然就会醒了,你们俩别聊了”

猫妖金色的眼睛瞬间都亮了,花舞剑看了有些想笑,他往外走了两步,回头问风九卿:“不走吗?”

风九卿愣了一下:“不、不用看着老飘的吗,万一——”

花舞剑动作顿了顿,伸手扯上了他的耳朵往外走去,“……你看你妈呢,还看”

风九卿:……?

这有些漫长的一夜即将结束,东方的天际微白,花舞剑却往西边眺望着,神色有些凝重。“花舞剑,你怎么啦?” 跟在他身后的风九卿轻声问道。

花舞剑摇了摇头,反问他道:“你知道飘云凌为什么伤得这么重吗?”

“不知道”,风九卿诚实地回答,“老飘是太狠了……”

“你可真是个落智”花舞剑叹了口气,他贴近小羊精的耳朵,压低声音,“他的逆鳞,不见了”

风九卿浅色的瞳孔瞬间放大,“不见了是什么意思?这还能突然不见了的”

花舞剑又叹了口气,“我想大约是被他送人了”,他说。

“送给……日月劫了吗” 风九卿眨了眨眼,他忽然意识到花舞剑离他有些太近了,近到风九卿能清晰地看见他眼眸深处藏着的温柔与忧虑。

“把你的石头收好了” 花舞剑形状姣好的嘴唇开开合合,“你今晚带我去的地方也不要告诉其他人,懂吗?”

“……不懂”风九卿望着花舞剑近在咫尺的脸,呆了片刻后答道,“这和老飘的逆鳞有什么关系呀?”

换来了花舞剑在他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你是傻逼吧”

在他们身后的石屋里,日月劫蜷缩在飘云凌身旁,猫妖一贯是有些畏寒的,此刻他却觉得贴在胸口那片温暖的逆鳞快要把他灼伤。他小心翼翼地避开飘云凌身上的那些伤口,轻轻地环抱住他。

“对不起……” 日月劫喃喃自语着。

……

……

……

(本章狗血过度沙雕值严重不足,补个沙雕小剧场,来自我和阿相的剧情讨论

飘云凌:这是我老婆日月劫

风九卿:老婆是什么

花舞剑:你不需要知道

风九卿:我也要老婆,老飘等你好了, 给我也叼一个老婆来吧

飘云凌:我TM第一章没给你叼吗

风九卿:可是他外面有男人了,叫柳词

花舞剑:你修你妈的仙呢

【词花】基山旧事05


#RPS 勿扰真人

#山海经AU,妖怪之间谈恋爱,剧情bug多,沙雕狗血剧本

#严重OOC警告,慎入

风九卿躺在山谷里茂密的青草地上,百无聊赖地嚼着一片草叶子。风吹着云流过碧蓝的天空,远处基山峰顶在日照下闪着神宫一般的白光,风九卿只恹恹地半合着眼,小羊精有了心事。

花舞剑再也不肯跟他回去了,他宁愿睡在那株被他烧得只剩两个树杈子的梧桐树上。“你的一根羊毛都别碰到我!” 当时鸡精恶狠狠地放着狠话,“不然我就把你的九条尾巴都拔了!”

不讲道理呀,风九卿困惑地想,我都还没问,他梦里喊的柳词是谁呢。

风九卿闭上眼睛,深深地吐纳了几下,试图平复浮躁的心气。山脉与他的感官相连,缓缓将基山之中的一切细微之处在他的意识中铺展开。落星湖里一条银色的鲤鱼摆动鱼尾,带起一片涟漪。风吹过桃花树,几片花瓣飘落在山涧溪流中。林子里的猴子还在为了争猴王打成一团。一只松鼠小心翼翼地把栗子藏在一块翠绿色玉石之下它挖的洞里。几只白色的鸟儿在枝头跳来跳去,叽叽喳喳吵闹着。老飘今天也不在山里。

风九卿终究还是没忍住去“看”了花舞剑在做什么。 那株梧桐树起死回生,长出了绚丽的金红双色叶子,梧桐树上,花舞剑倚靠着树枝,他轻轻地晃着腿,风九卿听到他在轻声哼着一些歌谣的片段。梧桐树在缓慢地伸展它的树枝,一片金红色的树叶落在花舞剑的长发上,像只蝴蝶停在那里。渐渐地,风九卿的山脉不见了,那些湖泊、溪水、树木和鸟兽都不见了。他只能注视着梧桐树上的那个人。

风九卿睁开了眼睛,他因为自己对花舞剑的格外关注而越发困惑。如果飘云凌今天没有飞到西边的荒漠去会他的猫妖,大约会听了风九卿的心事,然后告诉这只小羊精什么叫做“相思病”吧。

天色渐晚,月亮照在山涧上,花舞剑不敢再轻易进入梦境,唯恐又遇上什么和柳词滚作一团的场景。他在林间漫步,夜间这座山似乎变成了荒山,一片寂静,只剩山坡上的白色玉石泛着莹莹微光。风起了,吹拂在他脸上,带来旷野里野花的清香,花舞剑站在了原地,远处一个泛着微光的纯白身影立在林间小道的尽头,月光下风九卿看起来像是山坡上的白色玉石所化。恍惚间,花舞剑仿佛在这小羊精身上看到了几分仙气,更像柳词了,他一边想一边慢慢地走了过去。

风九卿:花舞剑,你怎么跟老飘一样,大晚上不睡觉的呀?

花舞剑:我想转转,山顶上我还没去过,不可以吗?

风九卿:你白天不去,晚上爬山顶,能看到什么啊,搞蛇呢

花舞剑:别废话,你在这转悠干嘛呢,你也要学你哥半夜吃鸡啊?

风九卿:……

小羊精心想我他妈真是自讨苦吃,他有些赌气地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闷闷地说:“愣着干嘛,跟上啊,你不是要去山顶吗”

花舞剑看着前方那个九条尾巴垂在地上的身影,嘴角弯了弯,“哦……”

漫天星辰之下,基山的南坡上有两个身影一前一后沿着白色玉石之间的山路向上走着。花舞剑凑近看了看那些躺卧在草丛中的玉石,赞叹道:“这些石头灵气充沛,没想到你们这荒山里还有宝矿。”

走在前面的风九卿随口回道:“你要是喜欢这些石头,就挖几块回去放你的梧桐树那里好了”,他顿了顿,转过身来叮嘱道,“你走路小心点,石头边上有很多兔子挖的洞——”

风九卿的话音未落,便听到花舞剑一声惊呼,身影一闪掉进了一个黑黢黢的洞里。

风九卿:……

这个兔子洞内里构造颇有些曲折,花舞剑往下直坠了二三十尺,又斜滚了几十尺,加上中间大约拐了三四个弯,才停了下来。这他妈是什么兔子啊,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揉了揉磕痛的关节,指尖点起一团火焰,打量了一下四周,心想这洞都够住条龙了吧。

“花舞剑——” 兔子洞的通道里远远地传来声带着回响的呼唤,接着是一阵滚落的响动,小羊精片刻之后也从通道里滚了出来。

风九卿身上泛着白色的微光,他一来整个兔子洞都亮堂了不少。少年霜白的头发上粘了些落叶枯草,他站起身来便扑到花舞剑身前,“你没事吧?”

黑暗中,花舞剑指尖的一点火光倒映在风九卿浅色的瞳孔深处,像极了花舞剑第一次在虚空中见到柳词的情景,他不由得晃了下神。

“歪?摔傻了么?”风九卿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咳,没事” 花舞剑掐灭了火焰,他伸手下意识地拂去了风九卿白发上的枯叶,这有些亲昵的动作让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菜呀花舞剑”,风九卿眸光微闪,“那么大的洞你都能掉进来的吗”

花舞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回道: “掉是掉进来了,但是我能飞上去,你能吗?”

风九卿环顾了一下四周,嗤笑了一声:“我不用飞上去。”

“跟紧我” 风九卿往着洞穴深处走去,“你今晚可以不用爬上山顶了。”

在花舞剑跟随风九卿走到曲折复杂的兔子洞中心,看到那块巨大的白色神石之后,他不由地感叹了一句:“兔子洞的构造你都这么熟悉,难道你以前也吃兔子的吗?”

风九卿:……

这山洞巨大的穹顶上有个圆形的洞口,月光洒下来,正照在中心矗立的白色玉石上,风九卿走到玉石之旁,花舞剑觉得这一身白色的少年几乎就要融化在月色里。“过来” 风九卿转过身对他伸出了手。

花舞剑走近了方才看清玉石上深深刻着三个字,“风 九 卿”,是这小羊精的名字,“……你刻的?”

风九卿沉默着摇了摇头,他的手抚上玉石的温润的表面,隔了一会他说道,“你不用爬上山顶,就能看到这座山的全景。”

“怎么说?”

风九卿并没有回答,他指尖发力,三个泛着银光的字随着他手指的挪动被刻在玉石之上,“花 舞 剑”。

“手给我” 风九卿再次向他伸出手,花舞剑看着那三个字,终于向他伸出了手。

在他们手指相触的那一瞬间,花舞剑看到了风九卿并不能看到的光景:交织的红线缠绕着他们的手指,那是柳词在虚空中和花舞剑立下的誓约。

风九卿握住了花舞剑的手,“你把另一只手放到……你的名字上”。”

在花舞剑手掌触到那块玉石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展开了基山的一切。

是漫天星辰与明月倒映在湖面上,是风吹拂过山谷里白色的野花,是山麓无数白色闪光的玉石,是林间休憩的白鹿,是那株黑夜里发着金光的梧桐树,是风九卿的呼吸和掌心的温度。

这块石头的心跳得好快,花舞剑想。

忽然之间,风九卿松开了手,那些绮丽的风光顿时在花舞剑眼前消散。“怎么了?”花舞剑有些不解地问道。

“咳……” 风九卿有些犹豫地说道,“我看到老飘飞回来了。”

他没说的是,飘云凌半身都是血,怀里抱着一个长着猫耳朵的少年,那个少年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还在给飘云凌舔掉脸上的血迹。

风九卿有些担心:我哥不会是把西边荒漠的猫妖强抢过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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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太狗血了,狗中狗

【词花】基山旧事04

RPS 勿扰真人

#山海经AU,妖怪之间谈恋爱,剧情bug多,沙雕狗血剧本,本章尤其狗血

#严重OOC警告,慎入,本章有隐藏三轮车


基山之中,从南坡挖洞的兔子两千多只子子孙孙,到北边落星湖畔刚能下水的小鸭子,都知道了这个大好消息:那只九条尾巴的羊改恶从善只吃草了。


据说,是因为他抓了一只格外好看的鸡精,没舍得吃掉,竟从此都不吃肉了。“他还让那只鸡精还把半山腰的老梧桐树烧秃了,烧得只剩两个树杈子了”, 麻雀们叽叽喳喳地说道,“幸好我们一家子那天飞得快……”  


“这鸡精到底长什么样子呢” 山里的鸟兽们对这位天降的救星都充满了好奇。


“比我大不了多少,每天都停在羊精的头上” ,小麻雀挥了下翅膀比划了一下,“黄色的,羽毛半秃不秃,飞都飞不起来了”


“……那只羊精的眼睛果然还是有问题啊”  鸟兽们一齐叹道。



“可他都这么瘦了” 飘云凌望着风九卿瘦削的身板试图为他求情,“光吃草怎么长胖啊”


“他是羊,生下来就是要吃草的”,花舞剑一脸严肃,“吃肉只会妨碍他修为,有害无益。”


饕餮化形的高挑黑发青年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我是他哥,我吃肉就长得挺好的。”  他转而揉了揉风九卿化人形依然变不回去的白色长耳朵,叹了口气说:“你要哄你的鸡精高兴就吃草吧……我本来还希望你能长胖点和我一样长成个胖子的。”


“你胖个蛇”,风九卿甩了一下耳朵,“你就是毛比较长……”


你吃肉没关系是因为你俩压根不是亲兄弟啊,一旁的花舞剑暗自腹诽,这两兄弟眼瞎的够可以,他们就没发现过自己和对方长得一点都不像吗?


“老飘,你最近怎么天天往西边那片荒地跑啊,那片不是除了沙子什么都没有吗?” 风九卿凑近他哥嗅了嗅,“嘶,怎么有猫妖的味道——”


“猫妖个蛇” 飘云凌退了两步,展开黑色的羽翼,留下一句“你想和鸡精学法术就好好学,我不会把他吃了的” ,就飞走了。


风九卿:………


“你哥飞的可是太快了” 花舞剑感叹了一句。


小羊精风九卿发觉,自从把这只叫花舞剑的鸡精从烧了小半个山坡的废土堆里费劲吧啦地拱了出来,每一天他都在自讨苦吃。花舞剑长得一副温润清俊的样子,说起话来又轻又软糯,说出来的话却总是让小羊精头很疼。


花舞剑:你可真菜


花舞剑:术法是你这样用的吗,谁把你教成这样的


花舞剑:你的尾巴和耳朵怎么还不变回去,是要我拉着你的手教你化形吗


风九卿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人白皙修长如竹节一般的手指,有些不自在地反驳道:“我他妈是妖啊,长个尾巴怎么了嘛?”


九千岁的大妖花舞剑嗤笑了一声,“你懂什么,人是万物之灵,但凡妖类想要修仙,必得先修成人形,懂不?”


风九卿不甚在意地回道:“我又不想修仙,修仙又能怎么样嘛……”


你不想修仙,我信了你的邪,那我每天晚上梦见的是鬼吗,花舞剑心想。


自打他遇见这小羊精那天起,花舞剑便觉醒了窥视天道的预见天赋,或许是因为每天夜里小羊精都要用尾巴把他缠住——“我只是说不吃你了,没说你可以走了”——花舞剑这些预知之梦多是和那个与小羊精长得如出一辙的“柳词”有关。


那人在白雪覆盖的山峰上静坐,一柄泛着蓝光的神兵横放在他的膝上,他合着眼,白发几乎与风雪融为一体。有人踏着积雪向他走去,柳词并未睁开眼,只是轻笑了一声:“花舞剑,你来做什么?”


黄沙漫天的魔域鬼城中,蓝色道符组成的气场笼罩住了花舞剑,他抬头只看到那人被剑光照亮的侧脸,柳词微微偏头望向他,眉眼之间一片冷峻的肃杀之意,“站到我身后,花舞剑”


柳词站在参天的生死树下,那是花舞剑故乡的神树,神树荫下的花海依旧万年如一日般盛开,他的掌心托着一朵生死树三千年开一次的六瓣琼花,柳词望着花舞剑,那朵琼花旋即在他掌心燃成了一团银色的花火,他一字一句说道,“生死树为证,柳词歌妤在此立誓,若负花舞剑,神魂俱灭。”


……


每当花舞剑从梦境中苏醒,他都会有一种被剥离现世的恍惚。花舞剑深知频繁窥视天道终会反噬自身,在涅槃之后急需休整的这段时日,他更不应该如此放纵自己。但他还是为柳词所惑,一次次的进入梦境之中。


风九卿正在一旁卷着他的尾巴睡得像正香,花舞剑望着他有些恍惚:风九卿会是柳词吗? 预知之梦并未展示他与柳词的全部未来,有些藏在源流深处模糊难辨的片段,莫名地让花舞剑难以心安。


他凝视着睡梦中的纯白少年,心想:只要风九卿就是柳词,一切就都好了,只要我守着他,便不会有变数……



在风九卿说出他并不想修仙的这一夜,花舞剑沉入了一个他无法挣脱的梦境,他不能掌控这个梦,就像他无法阻止一条河流的奔流:


(想看花舞剑当晚做梦细节的点这里)


“花舞剑!花舞剑!” 花舞剑最终是被一阵天摇地动的动静给摇醒的。


花舞剑一睁眼便看到小羊精一脸焦急地凑到他面前,“花舞剑,你怎么又这么热,你是不是又要涅槃了?”


见花舞剑还愣着不答话,风九卿便贴上了他的额头,“完了,好烫,梧桐树上次已经被你烧得半死不活了,你这下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还没从梦境之中和同一个人的旖旎缠绵中缓过神的花舞剑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一个峰插将这只小羊精推出去几十尺。


花舞剑:你以后别修仙了,你修的是你妈的仙呢


被迁怒的风九卿:……?


tbc.


……

……

……


(我内心想写的文:爱情悲剧史诗,我写出来的文:狗血沙雕小段子


【词花】基山旧事03

#RPS 勿扰真人

#山海经AU,妖怪之间谈恋爱,剧情bug多,沙雕狗血剧本

#严重OOC警告,慎入



重明鸟生有重瞳,上古传说流传这个种族血脉中隐藏着窥见天道、探知前世今生因果的天赋。然而对花舞剑来说,传说终归是传说,他修行了九千年,从未有过推演天象的能力。但凡他有一丝预知未来气运的天赋,他怎么会有这回如此背运的涅槃。


那这又是什么情况呢?花舞剑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条金色的河流,试图泛着金光的急流里逆流而上,他的眼前飞速掠过的是一些或熟悉的或陌生或难以分辨的场景,窥探未知带来的战栗席卷了他,悲伤的,狂喜的,宿命注定的,相遇,分离,胜败,生死像潮水一样几乎要将他淹没。


“花舞剑,来我这里” 隐约传来了低声的呼唤。“来我这里”,那人声调沉稳,声音带着奇异的镇定作用,抚平了花舞剑起伏的心绪,“到我这来” 声音像是就在他的耳边,身旁天道的碎片还在激流中急速旋转,花舞剑向虚空中不知名的身影奋力伸出手,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花舞剑感觉瞬间天地倒转,他脱离了激流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那人用力地将花舞剑按在他的胸前,在一片黑暗的寂静中,那人轻笑出声,气息拂在花舞剑的耳侧, “你在搞蛇,花舞剑”。花舞剑这才发觉莫名的泪水正夺眶而出流满自己的脸庞。


“柳词……”花舞剑颤声念出了一个他本不该知晓的名字。“嘘——” 被称为柳词的男人安抚地轻拍了几下花舞剑的背,“时间不多了”,他执起花舞剑的右手,与他十指交握,花舞剑看到金色与银色的火焰交织着从他们的掌心燃起,红色的细线随之生出,缠绕上了他们的每一根手指。火焰照亮了男人的脸,花舞剑望着他,道冠束起白发,霜白的眉睫,浅色的眼眸深处映着燃烧的火焰,一夕之间少年的脸庞有了更冷峻的弧度,但他望向花舞剑的眼睛里尽是久别重逢的欣喜与温柔。


“回去吧” 柳词对花舞剑说,他薄唇扬起,又笑了起来 ,“要好好教我呀,花老师。”


他的话音刚落,花舞剑就感觉腰上和手臂上有什么力量在瞬间收紧,他被拽离了那个空间。


在花舞剑的意识浮上虚无的海面,迎来清醒的现世时,他察觉到是真的有什么东西在缠着他的手臂和腰腹的:是小羊精的几条毛绒绒的白色尾巴。苍白的少年在距他不过两尺的地方睡着,他纤长的白色睫毛颤动,眉头微皱,似乎正在经历梦魇,而他的九条尾巴莫约有四五条牢牢地将花舞剑卷住。花舞剑望着小羊精和“柳词”如出一辙的脸庞,深感匪夷所思:方才见到的是他的前世,还是来生?这化人形都不会的小羊精,这辈子……不能有这么大出息吧……


花舞剑想起了虚空中那双交握着缠绕了红线的手,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向那睡着少年的左手伸了过去,但他稍一动手臂,便牵动了小羊精的尾巴。风九卿当即便被这扰动惊醒,那双极浅色的眼睛眨了眨,瞪住花舞剑:“你干嘛?”


花舞剑收回了手,反问道:“你尾巴缠着我干嘛?”


“我要睡觉,当然要把你捆上,不能让你跑了”,风九卿哼了一声,“你跑了我吃什么。”


花舞剑压根不将这轻飘飘的威胁放在心上,他想起“柳词”说的要好好教他的那句话,可真是任重而道远了。“你要真想吃我早就吃了,我还能怕你,我是太不怕了。”


“你这鸡精……”风九卿咬牙切齿地紧了紧自己的尾巴,他忽然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你怎么这么热,不会是得了鸡瘟吧?”


鸡瘟个蛇,这羊精怕不是个小傻子,花舞剑叹了一口气,“因为我要涅槃了。”


“涅槃是什么?”小羊精依然很困惑,他撇了撇四只耳朵,“你要死了吗?” 


刚刚还说要吃我,现在就担心我会死了吗?花舞剑有些想笑:“涅槃就是……我要找一株梧桐树,不然可能就会死了。”


“你早说啊”, 风九卿松开了缠住花舞剑的几条尾巴,白光一闪,白色的少年变回了他巨大的原型。


“上来”,小羊精闷闷地说道,“我带你过去。”


“你不吃我啦?”花舞剑伏在风九卿的背上,贴近他的四只耳朵轻声问道。


风九卿险些当场将他甩下来。


这天,半山腰上的老梧桐树依旧三千年如一日的晒着太阳和山里的小鸟雀们聊着八卦。忽然远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极速地奔来,惊起了无数山间的飞鸟走兽。还没等他看清楚,那头白色的巨兽两三个飞跃就杀到了老梧桐的面前,他像是要甩掉什么恼人的虫子一般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脑袋,然后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凤鸣,拖着长长尾羽的金色神鸟从他的背上飞了出来。


原来那只凤凰没被吃掉,梧桐树在漫天飞散的金羽和灼热的火焰中感叹着这惊奇的宿命安排。


tbc.


……

……

……


(我可真是太勤奋了,有人夸我吗(x


【词花】基山旧事02


#RPS 勿扰真人


#山海经AU,妖怪之间谈恋爱,剧情bug多,沙雕狗血剧本

#严重OOC警告,慎入

花舞剑是被脸颊上温热的湿意弄醒的。在他试图从混沌中挣扎出清醒的意识时,全身骨骼的钝痛也一同苏醒。

作为凤凰的近亲,重明鸟有同样的一千年一回让他们异常虚弱的涅槃期。花舞剑这一次的涅槃很是不走运:西海这一片原是极少有魔族踪迹的,这天偏偏让花舞剑在寻找梧桐树的过程中遇上了几个。本来以他的修为,纵使即将涅槃,三五个魔族也不能奈何得了他,谁知对方眼看要打不过,不知怎么的竟招来了一阵海上飓风,将花舞剑刮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偏远山头上——这山头上居然还有株梧桐树。精疲力尽的重明鸟想着来都来了,正准备要涅槃,就被一只突然冒出来的饕餮撞晕了当成食物叼回了窝里……九千年的道行没有折在魔族手里,却险些在阴沟里翻了船。

花舞剑睁开眼,一张放大的羊脸占满了他的视野,白色的绒毛,四只垂下的耳朵,青色的角,但是这张脸上没有眼睛。花舞剑发出了一声惊呼,在他抬手要将这只羊峰插推出去之前,对方就四只耳朵抖了抖猛地往后蹦出一截。

“吓死我了” 羊精开口说话了,声音中还带着一丝颤抖,“你醒啦,鸡精”

谁是鸡精啊?花舞剑愣了一下,他发觉羊精一侧雪白的背毛里隐隐约约似乎有只眼睛——这只羊眼神有问题吧。

羊精见花舞剑不答话,又往前慢慢蹭了几步,似乎是要用那双长在背上的眼睛看清楚他。这场面属实有些好笑,花舞剑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风九卿被自己的晚餐嘲笑了,他往后撇了撇自己的四只耳朵,有些不满:“你笑什么,再笑我吃了你!”

这只小羊崽子在说些什么,羊还能吃鸡的吗?花舞剑越发想笑了,“羊,不是吃草的吗?”

“谁说羊一定要吃草的”,风九卿冷哼了一声,“老飘说了,只有吃鸡的羊才能修炼成妖。”

花舞剑更乐了,“山野小妖,真是什么都不懂。”

这只鸡好自大,风九卿有些后悔方才没有直接把他吃掉了,我得把他吓住,他想。“你这鸡精不就是会化形吗?哼,我也会!”

花舞剑只见白光一闪,瞎眼的小羊精被一个苍白的少年取代。少年肤色极白,身型修长瘦削,霜白的长发掩着四只长了白色绒毛的耳朵,他凑近了几步,花舞剑将他清冷的眉目看得分明:霜白的睫毛下一双浅色的瞳孔,整个人只有他的薄唇和耳朵尖透出一点粉色。“怎么说,我变得像不像?” 风九卿问道。

你只会变人不会变衣服的吗?花舞剑微微别过脸去。他瞥到了一旁散落一地的羽毛,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正赤身裸体躺在这个羊精的窝里,这让场面变得更加窘迫。

被吓住了吧,风九卿有些得意,“问你话呢,鸡精” 他伸手戳一下花舞剑的脸。

“可以,但是你的尾巴和耳朵没变呀”花舞剑又盯着这羊精化形的俊美少年看了一会,很诚实地回答道。

“嗷呜——” 风九卿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发出一声羞愤的长啸,一闪身便消失不见了。

看来这只羊今天是不会继续吃我了,花舞剑想。一阵袭卷全身的疼痛让他重新躺倒在了小羊精的窝里,他决定暂且先休整一下再去寻找那株梧桐树。

落星湖边,一夜在山间巡游归来的飘云凌飞落在湖畔的石头上,他望见了一个有些陌生的纯白身影在湖边徘徊。

“风九卿?”飘云凌不太确定地唤了一声弟弟的名字。

“老飘……” 风九卿看到自己的哥哥,心头泛起了一丝委屈。

“你会化成人形啦?” 飘云凌收起黑色的羽翼,变成黑发的高挑少年,他向风九卿走了过去。

风九卿望着飘云凌,老飘没有尾巴,没有翅膀,也没有四只耳朵,他摇了摇头。“今天的晚饭好奇怪,我从来没见过那种——”

困惑的飘云凌:“?我不是抓了只鸡回来吗?”

“那只鸡嘲笑我。”风九卿有些委屈巴巴地说道。

飘云凌挑了挑眉毛:“一只鸡你也打不过?”

“不是!”风九卿立刻否认道,他顿了顿,“我就是……不想吃他。”

“为什么呢?”飘云凌一双黑色的眼睛盯住风九卿,只见少年白色的耳朵微微颤了颤。

风九卿想了想,找到了个他觉得很合适的理由,“这只鸡叫起来挺好听的,我们把他留下吧?”

飘云凌:……

tbc.

……

……

……

(剧情进展缓慢,lay了,啥时候能谈上恋爱啊,下次绝对不从盘古开天辟地开始写了QAQ


【词花】基山旧事01

#RPS 勿扰真人

#山海经AU,妖怪之间谈恋爱,剧情bug多,沙雕狗血剧本

#OOC很大,慎入

#人飘了,不仅敢写仙侠(?)文了,而且敢写长篇了,感谢阿相给我提供的idea


西海之滨向东一万六千五百多里,有一座从未有凡人踏足过的山峰,叫基山。基山之阳散落着千年不化的白雪般的玉石,据传是远古时代女娲补天留下的边角料。山脉正坐落在神州灵脉之上,山间灵气充裕,滋养了无数奇花异草,也使得此间生灵多灵慧,鸟兽们修成妖身,通人言,懂法术,俨然是一派世外仙山的光景。


“唉,从前的好日子没了”,半山腰上的一株梧桐树老神在在地叹了一口气,抖落了一阵纷纷的落叶,“你们这些小鸟怕是没有什么修仙的好运道了”


“为何呀?”树枝上的鸟巢里,几只新生的云雀叽叽喳喳地问道。


“因为这山里啊,有专吃飞鸟的凶羊啊” 老梧桐提到“凶羊”一词又哆嗦下来几片树叶。


“ 可是,羊不是吃草的吗?” 小云雀们歪着脑袋发出了天真的疑惑。


我们是羊啊,怎么总想着吃肉呀?这个问题凶羊风九卿本羊也问过他的兄长飘云凌。 当场对方一个巨大的爪子就糊在了他的脑门上——谁说的羊不能吃肉了,那些吃草的羊能修炼成妖吗


有点道理噢,靠谱。风九卿蹭了蹭头上被自己兄长拍的有点疼的四只角,从善如流地接受了飘云凌的错误教导。


关于基山的这两只羊兄弟是什么来历,山里成了精的飞鸟走兽们流传着许多种传言。四百年前,南边山谷里的山羊族里率先表示他们并没有失散在外的羊崽子,而随着年岁增长风九卿的九条尾巴越长越大,飘云凌更是长出了像猛虎一样的獠牙和一对不知道飞不飞的起来的翅膀,围绕他们的谜团就更加难解。看起来根本就不像羊,也压根不像兄弟,近百年来林子里的猴子们互相梳毛时常会讨论这个话题,猴子们普遍认可只有眼睛的位置长得不对和眼神不好这两个共同点让两只凶羊看起来像是血亲。


而风九卿和飘云凌究竟双亲是何人,从何而来,其中比较令人信服的说法来自半山腰的三千年梧桐树,他曾经见到四百多年前一条黑色的巨龙腾飞在基山山巅,那一夜暴雨如注,电闪雷鸣,险些就把他拦腰劈断,老梧桐言之凿凿暴雨过后的那个黎明他看到有颗银色的龙蛋从南坡一路往下滚,不知最后滚落到了哪里,后来那两个崽子十之八九是那颗龙蛋孵出来的。传说中龙性本淫,龙下的蛋孵出来不是龙也是会有的事情,但是也并不是所有山中精怪都赞同这个说法。有只一千年来一直在山南坡挖洞的兔子坚称,在四百年前有一天他挖洞的时候发现山顶上最高处的白色玉石突然有一整块消失不见了,上古有九条尾巴的狐狸变成石头的传说,反推之石头变成九条尾巴的羊也是可信的。


对于两只或许并不是羊的小羊精来说,他们并没有什么身份认同或是寻亲方面的烦恼。没有天敌的两兄弟妖力成长迅速,四百岁的飘云凌只会偶尔发愁山里的鸡精越来越不够吃以及他弟弟风九卿不管怎么塞鸡肉都还是瘦得羊皮包骨头。而最近风九卿发愁的是自己练习的化型术时灵时不灵以及他哥每天夜里都要吃一整只鸡精是不是吃太多了。


风九卿出生后的第四百一十九个冬至,正在和小云雀们聊着往事的梧桐树,目睹了几百年来的第二次天降异象。一团明黄色的火球从遥远的天际飞掠至他们头顶上空,纷纷扬扬的羽毛像落雪一样落在山坡上,梧桐树的树干随着它带来的狂风剧烈的颤抖,老梧桐那一刻以为自己等了三千年终于等到了第一只凤凰降临,“是,是神鸟啊——”


然而下一瞬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山坡上腾空而起,扑向那个发光的火球,黑影吞噬了神鸟的身影,扇了两下黑色的羽翼,飞远了。


梧桐树:……看到了吗,那就是凶羊


被这架势吓得瑟瑟发抖的小云雀们:羊还会飞的呀?


眼神不好的飘云凌并没有看清自己抓了只什么东西。本来他已经叼了一只鸡精准备回家了,但是天上突然飞来了一只发光的扑棱着翅膀长得像只鸡的鸟,那就带回去给风九卿也加顿饭吧,他想。


在山谷里的湖边练了一整天化型术的风九卿回到家里的时候,发现他哥今天给他带回来的晚饭不太一样。在散落一地的五颜六色的羽毛里,蜷缩着一个风九卿从没见过的生物。他的有着像风九卿喜欢的白鹿一样修长的四肢和脖颈,皮肤白的仿佛基山山巅的那些玉石,在月光下泛着若有似无的微光。风九卿凑到那个生物铺散一地的黑色长发旁嗅了嗅,又舔了舔他光洁的脸庞。


没有毛,他想,好软呀,像花瓣一样。


他忍不住又舔了几下。


小羊精呆呆的望着这只没见过的长得格外好看但确没羽毛的怪鸟,心中充满了困惑:


这、这个,怎么吃呀?


tbc.


……

……

……


补充一点出场人物设定:


柳词——猼訑:出自《山海经‧南山经》︰“又东三百里,曰基山,其阳多玉,其阴多怪木。有兽焉,其状如羊,九尾四耳,其目在背,其名曰猼訑[注],佩之不畏。”

大概长这样:

 


飘云凌——饕餮:龙生的九子之一,《山海经·北次二经》介绍其特点是:其形状如羊身人面,眼在腋下,虎齿人手 (没有黑老飘的意思QAQ轻点骂我)


花舞剑——重明鸟: 其形似鸡,鸣声如凤,此鸟两目都有两个眼珠,所以叫作重明鸟,亦叫重睛鸟。它的气力很大,能够搏逐猛兽。能辟除猛兽妖物等灾害。


20181127电子竞技没有嘻嘻哈哈的剑气秀


开打之前的小剧场: 点了win 10 系统更新的花舞剑在调试他的麦(山顶洞音效)


词:哇,你换了个麦吗,怎么感觉你比以前清晰多了呀


花:你qing NM呢,别TM演


花舞剑开了麦克风增强


词:大哥别,有点hold不住


词:你现在这个声音就好比在我耳朵旁边讲话懂吧,我可能,要炸


(???懂啥,我反正不懂///)


花舞剑麦调好之后


词:现在就跟以前一样了呀,感觉


花:你吹NM呢,我开个直播我就知道是不是一样了


词:老子骗你干嘛呀,好蠢


花:好蠢


花舞剑视角B站 AV号36920028


P1


20分20秒 对面气歌秀


花:(迷之尖叫)八卦!!!!我被平!


词:好平~(迷之腔调)漂亮! (两兄弟阴阳怪气的调子属实很像了)


25分06秒 对面明花花,对面明教在华山之巅的台子上面输出萝北,柳词在台子上


词:我过来,我过来救你


词:我被锁了,cao生太极里被锁


花:(笑)你TM,乱洒我,救


词:(秒落无敌)无敌都给你了,你还出去,搞蛇


25分37秒


花:我只要小救,不是大救


词:月大了月大了,月大来打你,我帮你我帮你我帮你


花:你去打点伤害吧,别帮我,没有用


(词花遇到对面有明教的经典剧本:词要保花,花要他打伤害)


这一把的结局:


31分33秒


花:又缴我


词:他要来乱洒你了!花间我推了!


花:没用没用,好推!(萝北应声GG)


词:好推是吧


花:(笑)


词:(笑)


儒:我真的头疼


几场剑气花打完之后,萝北突然想要让柳词见识一下他的奶秀,于是剑气秀出发了


52分20秒


花:换号啊,换个奶秀制裁他们


词:(笑)


花:认真玩,好吧,别跟我瞎搞,别跟我嘻嘻哈哈的,没有嘻嘻哈哈从现在开始


词:(训清儒)别跟我嘻嘻哈哈的听到没,别嘻嘻哈哈的


儒:哼


55分46秒,对面剑霸毒


花:别嘻嘻哈哈


词:嗯


花:注意你的态度


词:(忍不住笑)


儒:(笑)


花:你TM。。。又开始了是吧


词:(立刻训清儒)别笑!


萝北上了奶秀之后虽说禁止嘻嘻哈哈但是声音明显大了起来


57分37秒


词:奶妈七星动不了!有雷霆吗!


花:(超大声)有有有!


花:他动了!他在行天道里动了!被人剑了我接雷!


词:接接接!


花:我接雷我接雷!你给动!动一下试试!(对面剑纯被抬走)


词:你动一下我试试!


(萝北上奶花,柳词就喊他断对面生太极驱风袖,萝北上奶秀,柳词就喊他接雷霆,清儒:那么要我这个剑纯有什么用呢???)


60分04秒 对面丐惊秀


词:这把我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阳光的七七,到时候你听我指挥就行了,奥?


花:OK, 死了就是我菜


词:靠谱


76分 24秒 对面策鲸秀,剑气抬走了奶秀


词:(唱)凉凉月色~


花:(秒接上跑调的调子)雷霆鲸鱼动不了~


词:(大声)让我接让我接让我接,诶,他怎么退了呀


花:(唱)帝骖他动不了~


(你们两兄弟一唱一和你接我我接你的好狠啊)


P2


8分10秒,对面丐苍秀


词:把苍云的风袖给我驱了,苍云一刀,快点!奶妈八,快!


儒:驱不了驱不了


词:直接打,直接打,那没办法


花:奶妈我接雷啊


词:我喊花舞剑驱的


花:我TM一奶秀——


词:哦不对他TM的是奶秀,卧槽我一直以为是奶花,完了


这一把的结局,9分36秒


花:兄弟们,花儿都谢了


词:(冷哼)苍云抓死,别动他,就在你旁边啊,来,奶妈八,快


花:兄弟们,花儿都谢了,能死不 (对面苍云被抬走)


儒:死了死了


34分52秒 对面策霸


花:(对面霸刀)被抓了被抓了被抓了


词:我看能不能接,接!


花:我接我接我接——无缝!(对面霸刀散流霞)


词:(笑)无无无你个蛇(大笑)


词:这缝说实话,别无缝了,以后别接了


然而 这把继续打下去,36分10秒


词:来个无缝帝骖呗,缝呢?诶


花:你不是让不接了吗


词:(大笑)这你不找回一下场子的吗,别搞呀


花:不是,我听你指挥呀


词:可以可以,下次,下次有缝也没事好吧,来点缝也没事,总比没有好


花:好的,来了,下次来了


词:(笑)可以,总比没有好


(哄萝北的柳词和乖巧的萝北,对面霸刀沦为调情工具)


这把赢了之后的萝北:没有嘻嘻哈哈,没有嘻嘻哈哈我们好强


39分 49秒 萝北在研究A7奶秀号的加速,对面遇到王落年,柳词说话萝北没有第一时间回他


词:喂?我开麦了吧


花:(碎碎念加速值)


词:诶?我掉了吗


花:没、没有,刚刚操作别的去了 (认真回答的非常乖巧)


词:可以


67分09秒


花:有没有dota这个环节


儒:我跟你讲,dota柳词真的好狠,他那天跟我们打十黑,他TM(笑)——


花:好狠吗,他之前,他之前跟我打的时候,一般般啊


儒:是吗,可以啊


花:不过好久了


词:不屑于念你们好吧,我没玩的,几乎没玩


(花舞剑突然想跟柳词打dota了呀,“不过好久了”,这个柳词鸽鱼怎么一点都不解风情)


然而1点打完之后,


儒:花舞剑,玩不玩


花:玩啥啊


儒:dota啊


词:(笑)


花:有人吗,你要怎么排


儒:有有有


花:你要对黑还是要组排啊


儒:看看有没有人啊,我喊一下兄弟


花:你喊着呗


儒:柳词鸽鱼肯定是不玩的,是不是


词:可以陪你们虐一把,好吧


没听出来的第四人:柳词太猛了,影响十黑游戏体验


儒:欸这花舞剑人呢


词:他不是说跳个YY吗


然后萝北就被童话喊走说事情去了,柳词秒退YY,并不知道他们这一晚上最终有没有打成dota


【词花】一见倾心

#梗来自最近畅游其他CP时从一位太太那里看来的真实新闻“美国男子术后失忆,醒来直夸妻子好看”


#RPS圈地自萌,勿扰真人

#OOC!OOC!真的OOC!慎入,短小,bug多,沙雕狗血小段子


花舞剑最新配置的药方显然是出了什么问题,在他因为试药陷入昏迷的第四天,焦急的柳词终于等来了飞鸽传书请来救场的月同孤。

“他醒了”,月同孤在花舞剑手臂上施上第五根银针的时候,总算看到他的眼睫动了动,月同孤松了口气,继续念叨“我之前听说……那个,还以为你们两个,又那个,闹别扭了……花舞剑要瞎搞柳词你怎么都不拦着一下啊,他这什么药方本来是做什么的你知道吗我一会非得要问一下才行——”

柳词朝月同孤感激地拱了拱手,并没有回答对方的一连串提问。柳词俯身以手背试了试花舞剑额头的温度,却见他倏地睁开了眼睛。“花舞剑,你感觉怎么样?”柳词收回了手轻声问道。

花舞剑的眼里有着雾气一样的迷茫,他的眼神逐渐在柳词的脸上聚焦,“你……是谁?”

震惊的柳词&月同孤:……

在喂花舞剑喝下一整碗药之后,柳词认清了他已经把自己完全忘掉的事实,虽然一旁又是切脉又是扎针的月同孤向他保证这个症状只是一时的失魂症,只要他仔细研究了花舞剑之前的药方必能成功根治,但这依然无法缓解柳词的焦虑。

“为什么皱着眉呢”被扶着半坐起身的花舞剑突然问道,他甚至伸手摸了一下柳词的眉心,柳词因为他这一下像被定了身一样,而花舞剑继续说着更让他震惊的话“你长得真好看……”

一旁的月同孤差点把针扎进自己手里。

“你是纯阳宫的道长吗?”花舞剑有些腼腆地微笑了一下,“虽然第一次见面不应该说这种话,但我之前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纯阳弟子……”

要命,花舞剑为什么失忆了会这么可爱!——柳词面上八风不动,除了他微红的耳阔可能出卖了他内心真实发出的呐喊。

柳词深吸一口气,隐藏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我是柳词。”

“柳词,柳词……柳词?”花舞剑将这个名字反复小声重复了几遍。

柳词像被人剑合一炸了生太极一样,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煎药”就快步溜出了房间。

“咳咳……” 月同孤试图继续为花舞剑切脉,却发现他的病人心跳的异常的快,月同孤默默翻了个白眼,“你不会这就又喜欢上那个气纯了吧?”

花舞剑歪过头,不解地眨了眨眼,“我以前喜欢他吗……”

“告诉你个好消息,”月同孤老神在在地叹了口气,“你本来就和他有一腿。”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他什么都忘了,然后还对柳词一见倾心了?”专程过来探望病人的飘云凌听了这离奇的状况挑了挑眉,他回头又看了一眼被月同孤强制继续卧床休养的花舞剑,只见他脸上有着清晰的茫然,但是花舞剑的神情,那种以为没人发现他在偷看柳词的样子,飘云凌发誓这绝对和九年前他和柳词在扬州初遇花舞剑的时候如出一辙。

飘云凌忍住笑,一本正经地问道:“咳,花舞剑你还记得自己成亲的事吗?去年秋天在长安城你和我师弟成亲了——”

花舞剑一脸惊愕“我、我成过亲吗” 他心头泛上莫名的酸涩,又偷偷瞥了一眼抱臂站在角落里的柳词,正撞上对方神色莫名眸色幽深地回望着自己,顿时脸上一热,“可我不记得了呀……”

“忘了?”柳词轻声反问道,“忘了就对了!”

他凑到花舞剑的卧榻前,执起花舞剑的一只手捧到唇边,双眸发亮地盯住他,“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很高兴……花舞剑,既然忘了那个狼心狗肺的负心汉,那跟我走好不好?”

飘云凌站在柳词身后,看到花舞剑在自己的狼心狗肺师弟的蛊惑下,脸颊绯红地点了点头,他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

Fin.

20181114和你一起行天道里舒服一下的剑气花

整理一点真香之夜的小糖渣快乐一下


花舞剑视角

B站 AV 35984014


P1 11分22秒


词:为什么我平时直播的时候没队,我难得出来打一次JJC就这么多队了呀


花:你直播在散排…你排得到人家啊?


词:不是啊,我直播散排那人家有人在打的啊,都说什么晚上没队什么的啊


花:你排得到人家啊,你这2200的小气纯,哼


词:别别别,笑死,没事情干呀,天天散排,头疼的很


(懂了,你们两兄弟互相看对方直播的)


12分06秒 对面气明


词:也有可能八我,缴你,月大秒你好吧,你稍微小心点


花:那怎么办呢


词:连连看呗,能怎么办,连呗


花:好的,我是太会连了


(乖巧萝北是真滴可爱)


61分44秒 对面气花,这场打满了15分钟,在还剩两分钟的时候,花舞剑突然开始英文倒计时


花:你还有两分钟了,突迷你词


词:上呗,突,突迷你词,上呗突迷你词


花:上呀你倒是


然后萝北开始激烈赶羊


花:春泥给你!打!


花:他八卦还在,柳词小心,有无敌不 


花:one 迷你词!


词:(笑)one 迷你词,one个蛇都没用one迷你词


花:额。。fifty seconds! 快!


词:气纯一刀,快!气纯一刀就完事了!


花:forty seconds!


花:别回来了给我上!


花:额额 twelve seconds 额twenty! 不不我也不知道什么了!


词:没事我有无敌我有无敌别TM说我下无敌直接——


然后就结束了,失败


词:诶?啊?(笑)


(出来之后柳词一直在傻笑,怕是完全被花舞剑的沙雕可爱到了)


P2


21分05秒 对面三毒


花: 我要断奶了,这波必断奶


词:你断呗


花:必断奶,这波必断的必


词:断了没?


词:剑准备一刀啊,这波黏着剑打,你能抓吗,玄水完,必死,死中死,死透的死


花:折页给你了,快去死透


(既没断到也没死透,这两兄弟的骚话可以的)


27分52秒 遇到木月西和日月劫的双明教,开场5s 花舞剑被抬走,懵逼的萝北指责柳词没及时给他落无敌


花:你是不是在划,CNM,别划了呀 

(这句CNM语气真的非常软)(柳词全程一边傻笑一边解释)


45分46秒 词花讨论下赛季的剑气


花:你在蓬莱面前你连头都没资格摇,给我躺下


词:(笑)躺下,上去,是吧


然后讨论体服气纯的伤害


词:两仪两万多呀,四象后的两仪两万多


儒:(困惑)柳词你两仪两万多吗,上次我跟花醉打一个两仪只有1W67


花:他是跟爸爸我打的,劳资有TM兰摧


词:兰摧~兰摧玉折~(笑)


48分36秒 对面秃螺


花:别,别绕进去了,WCNM,我在这呢你往哪绕呢


词:我曹我把和尚看成是你了沃日


花:那你是太狠了


词:(笑)


(五十岁气纯的眼神属实有点问题了)


65分18秒 ,对面剑霸,柳词被对面割据小圈行天道圈住


花:没事,春泥折页


词:折页没给上,我死了


花:给上了给上了 (扶摇跳进行天道)


花:你是太难死了


词:紫气我


花:你是太难死了,今天我,我跟你一起,在里面,舒服一下


词:可以


(这场面太感人了叭)


84分54秒 终于赢了剑藏之后在外面等待排队的萝北很骄傲


花:感觉我奶花,不玩还这么厉害,为什么呀


词:奶花不玩还这么厉害,什么意思啊?


花:我很久没玩奶花了


词:噢,夸你奶花厉害是吧


花:是的


词:NB


花:NB


花:今天好吧,今天这个锅我是摸都摸不着,我看都看不见,不可能在我这


词:(笑)双明教不是你的锅是吧,是明教伤害太高了


花:喊了无敌你不给


词:去你妹的——


花:去你妹的~我半血就喊了


词:五六千血——


花:我一跳起来就半血了,卧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东西在打我呢


词:(大笑)


P3


9分22秒 词花聊剑藏和剑霸哪个更难打,柳词觉得剑藏控他控的更久


花:控的久是因为我没让你死,让你死了你还会觉得控的久吗


词:(笑)这样的吗